而玉狐此刻才算是真正清醒过来,他瞪大着眼睛看着头顶的落羽,哪怕他吐出的鲜血染了它整背的毛,它也说不出话来。
这个血族为了保护它,竟然心甘情愿地拼死一击,还以血躯为它挡了一招?
他何时这般心善了?
他不是应该想它和它体内的菘蓝、长言都去死才对吗?
菽离和祁川或多或少都被他这一击给伤到,但都极快地反应过来冲到他身侧,抵挡着剩余血尸的反扑。
而崖香抱着落羽落地,把玉狐揪出他的怀里:“你为何总是自作主张?”
“因为我想让你知道,我可以做到保护你在意的人。”
玉狐摇身一变幻出人身,脚步不稳地走过来搭着落羽的脉:“还好,死不了。”
崖香皱着眉看着即便此刻幻出人身,也必须要幻出一身青玉色锦袍的玉狐:“做事不行,打扮倒是利索。”
玉狐翻了个白眼,伸手接过崖香臂弯里的落羽:“要不是看在他救了我的份上,我才懒得管你们这档子事呢,你放心,水神和魔君都在我这里好好的睡着的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崖香替落羽擦去嘴角的鲜血后,慢慢站起身:“你看顾好他,本尊还有事要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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