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头朝着菽离点点头示意了一下,带着他去了观前的小山峰上,他们曾经也在这里看着就景致等敌军,如今再次出现这个场景,心境却是变了许多。
落羽也顾不上站着的她,自己寻了一块石头坐下,平息了好一会儿才总算是不再气喘:“每一次我总以为我会死的时候,都又得机会活了回来,但这一次,好像看不到希望了。”
“你不像是个悲观的人。”
“没有挂念之人的时候,的确对生死之事都不太在意。”
落羽坐得很是随意散漫,拢在耳后的头发披散在背上,偶尔有一两束调皮地跑去前面,都被这里的山风给吹了回去。
倒是崖香,一如既往地端着架子负手而立,但眼中却没了往日的那般恣意:“你可曾细想过,你的这份感情为何来得如此突然?”
“突然吗?”
“许多神仙活了十几万年都未能觅得一位心仪的人。”
落羽自嘲地笑了一下,反正也要死了,倒也洒脱了起来:“那是你们修的道太过奉行隐忍克制,而在我们那里,是没有这么多顾忌的。”
“西方……”她凝眸看着远处的天空,对于那里没有发生任何变化,感到丝毫不惊讶也一点也不失落:“听你说起来倒像是个不错的地方。”
“跟我走吧。”他突然开口:“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,不要再管什么苍生、什么魂魄、什么神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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