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碾水香，夜色阑珊，零领着月上九，走向落樱居的所在。清清冷冷的银辉，勾勒着她孤傲的玉姿，栗色的发丝仿佛层层海浪，柔顺的沿着风的轨迹飞舞。

        月上九走在她的身边，两人保持着一步之遥，这个既不近也不远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都在静夜中宁谧下来，风声，水声，扑翅声，都渐渐止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太过安静，反倒让月上九觉得有点不习惯。余光撇过零脸上的面具，月上九不禁对她面具下的真容来了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你，带着个面具不热吗？要不摘下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零用眼神表示自己的拒绝，那副态度反倒更是勾起了月上九的好奇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通学府也有过一些了解，传闻四海仙尊百斯川收了一个长相奇丑的女孩作为养女。但传这些谣言的人，也从未见过零的真容，大家都心照不宣的默认着“丑颜”的传闻，而零本人也从未否认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或者，这些东西对她来从来都无关紧要。可月上九却是个有疑必问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，你到底是长的多寒碜，才不敢让人见啊？！不过没关系，我的胆子大着呢，不会被你吓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管你，我只是不喜欢别人看见我样貌时的眼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种充满欲望或者嫉妒的眼神，无论在哪个时空都是一样，一样的让她觉得不舒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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