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陡然出声，打断了两饶合奏。她站起身，走到月上九的面前，皓如白玉的手掌掰过他的脸颊，微凉的指尖摸上月上九那双好看得过分的异色眼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吹箫的时候，不要一直盯着它看。从现在开始，把眼睛闭起来吧！什么都不要管，只要跟着我的琴声走，相信我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……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月上九嗫嚅着，目光却落在零唇峰分明的红唇上。她的唇形很好看，色泽也似樱桃般红润，也许尝一口，真的和樱桃一样甜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想法刚一冒出来，月上九就可耻的羞红了脸。这不怪他，因为零的身上真的有一股清甜的淡香味，他形容不出那股味道，但是闻着这股香味就会让人感觉很安心、很放松，然后不由自主的想要亲近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月上九没有再盯着匣子看，但也没有闭上眼睛，他的目光就像在零身上扎根了一样，没有特别的情感和欲望，就只是那样盯着她看。

        零虽然没有抬眼，可是以她的感知力，自然知道月上九一直在看着自己，不过只要能转移他对玄之匣的注意力，她也不介意，反正又不会掉块肉。

        月上九的攀比心、胜负欲都太强，如果他一直纠结着白银星屑，又怎么可能弹的出灵魂之音呢！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他们练了那么多次，却都赶不上第一次在月夜下，那场放松身心的合奏。

        察觉到他箫声里的那层浮躁渐渐消退下去，零垂下眼睫，尾指不动声色地在琴板上敲击了几下。龙牙琴的琴弦发出的声音，瞬间比之前有些许不同，更清、更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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