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好要帮他拿到魁首的，现在她这副怠慢的态度，怎么看都是在敷衍他啊。

        零端起桌上的茶盏，看着月上九，笑容和语气都和茶香一样清淡。“再等一会儿，我很快就把这本书看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下九这么急，也无非是在气恼她没有干劲罢了，可是白银星屑需要的是灵魂之音，不是弹的有多好就可以唤醒音灵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最重要的是组合者之间的契合，这种东西可不是头悬梁、锥刺股的练习就能达到的，若心与心不能靠近，灵魂之音便无法融合共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两人，一个似月光，一个似日光，在合奏之前，这性格还得多磨合磨合。

        月上九忿忿不平的把书还给零，余光扫过桌上三座叠得高高的书堆，没好气道：“我你，每看这么多书，你都能记住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零语气轻快地伸手将周围指了一圈，“这些书我都看过，你可以随便挑一本来考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上九当真就从桌上的书堆中随意抽出了一本，翻开到某一页，清了清嗓子发问：“赤敛的形状和习性，大致描述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赤敛，苗如木槁，叶有光泽，形如桃柳，有雌雄之分。雄者苗色黄，雌者苗黄赤，根远不过三尺，夜则苗蔓相交。其根味甘温无毒，药效为：补肝，益肾，养血，祛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零不急不徐地回答，甚至将月上九没有问到的内容也一并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月上九又往后翻了几页，“半河主治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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