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喜欢谁，和吃的有什么关系？”十歪着脑袋不明所以，那双不染纤尘，干净剔透的眸子宛如第一缕阳光照射下的晨露，看上去分外灿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魔宫也有很多宫女给我吃的，但是我一个都不喜欢。我喜欢零是因为你也喜欢我，真心的对我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零把十的耳朵扭成一个螺旋状，面具下那双眼瞳呈现出细微的变化，被浓密的睫羽覆盖着，让人看不清其中波动的涟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个笨蛋，是不是连欺负和喜欢都分不清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十的尾巴一下一下的拍在桌子上，似乎是在对零怀疑自己的智商感到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，我不像你和九那么聪明，连主人和男主人都我笨得不像一只狐狸。可是零，你我是笨蛋的时候，还有你每次欺负我的时候，你都不知道自己其实是在笑着的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笑我单纯，笑我傻乎乎的，笑我是个吃货……可是无论是挖苦的笑，还是无奈的笑，亦或是看不出笑容的笑。”十在桌子上打了个滚，抬起亮晶晶的眸子，如果它此时是人形的话，那脸上一定是充满了甜蜜与依恋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论何时，都有一种不上来，却又轻柔美好的感觉。就像你指尖上的糖一样，甘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一下子变得静谧。

        零的手无意识地摸上嘴角……她面对它的时候，经常是笑着的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明明都是很平淡的相处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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