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饭堂大妈的目光也落到了零的身上。
她刚才一直在留意着月上九,却疏忽了这个和他一同到来的女孩。也只有从她的方向,才可能打中她的肚子。
“你、你呢……!刚才是不是你动的手?”
面对徐大妈气冲冲的逼问,零略带嫌弃地揉了揉耳廓,看似随意的动作,却带着一股生气质上的优雅。反衬得这位徐大妈更是如同人老珠黄的泼妇一般,不可理喻。
“断脊之犬,何敢于吾前狺狺狂吠。如此犬吠之音,委实不堪入耳。”
这句话落下的同时,月上九脸上浮起看好戏的神色。
他知道,零要开始毒舌了。
“你……好好话,别给我整文绉绉的那一套,我听不懂!”
徐大妈叉着腰,恼羞成怒的嚷嚷。她本身便是个粗俗的人,字都不识几个,零用古文来跟她对话,无异于对牛弹琴,鸡同鸭讲。
但零要的就是这种效果,让她看看自己是多么没品位,没墨水,没德行的一个人!
“先辈曾曰:有一苍髯老贼,相鼠有皮,人而无仪,舌长三尺,好生恶端,庸俗粗鄙且不自知。吾不信,今日见之,深感前人之睿智。汝之秀,吾不及也,阁下何不同风起,扶摇直上九万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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