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下意识的想打人，无奈现在他们两共用一个身体，所以也只能想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能不能多看点有益身心健康的书……现在，是我用你的灵魂当成了容器，将自己封印起来的力量装在了这个容器里面，不过怕你的灵魂承受不住，我只放了十分之一的力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这个身体现在是什么样子？而且为什么我不能操控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我以前的样子，你不能操控是因为这是我的力量，但是通过我双眼看到的景象，你应该都能看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上九兴致勃勃，“所以现在我就类似于一个第二人格的状态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差不多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零素手一扬，一个黑洞般的漩涡门在她身前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透过这个身体传来的通感，月上九能够感同身受着那股强大的力量，磅礴、浩渺、神圣、威严——是颠覆了这个世界认知的力量。而且，这还只是她的十分之一，那零的全盛时期又该是怎样的恐怖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零，你有这么强大的力量，又为什么要封印起来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零飞身踏入空间之门中，白色的衣衫掠起惊鸿的弧度，仿佛即将乘风归去的谪仙，美得不落凡尘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月上九的疑问，零故作神秘地反问道：“你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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