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我觉得九还可以再抢救一下,还不能放弃治疗……”
“哐——!”
敞开的大门被一只手猛地合上,就好像通往希望的桥被人斩断了绳索。狐狸一点一点、僵硬地转过脑袋,看到那闪着冷光的凶器和泛着幽光的面具,顿时汗毛尽竖,连耳朵和尾巴都笔直的立了起来。
“你想去哪儿啊……我让你走了吗?”
零咔嚓一下把剪刀打开,刀片摩擦的声响,光是听着就能感觉到它划破肌肤时,鲜血一下子喷涌而出的那种痛福
更不用她现在的眼神,宛如死神的凝望,只是被盯着,便有一种坐立难安、命不久矣的感觉。
“弄脏了我的衣服,被子,还有地板,就想这样一走了知……你不觉得应该留下点什么东西当做赔偿吗?!”
狐狸战战兢兢地看了看自己的爪子,仔细想想,它是有好多都没有洗澡了,身上难免有点脏,可是,它又不嫌弃它自己……
无奈偏偏命不好,走错了房间,零的洁癖简直是已经到了重度晚期的地步,她的东西被谁弄脏了,谁就要迎接火星撞地球的恐怖。
狐狸看着那越来越近的剪刀,剧烈的咽了下口水,身体几乎快整个贴在了门板上。“我、我没有钱~”
“那也可以拿你的身体来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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