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,零到底在什么呀?怎么我也听不懂?”
十跳到月上九的肩上,伏在他的耳边低声问道。
月上九倒也不嫌弃它身上脏兮兮的,他凑近十的耳朵,一字一句地将零的话翻译过来,一边一边忍着笑。
“世上本无事,庸人自扰之,是我就看着你没事找事。”
“去年一滴相思泪,今年尚未至腮边,就是你的脸可真大。”
“长将冷眼观螃蟹,看你横行到几时,是我就静静看着你犯傻。”
“腰中雄剑长三尺,君家严慈知不知,是你这么牛,你家里人知道吗?”
……
听见九和十的窃窃私语,徐大妈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她也想整出一两句来骂零,奈何腹中无墨水,憋了半也只是“你啊、你啊、你”的。
而视野中,那身着一袭青衫安静地对视着她的人儿,神情却安祥而宁谧。醇蜜般的阳光,落在她的身上,让她如璀璨明珠一般,泛起了耀眼的光芒。
那种我花开后百花杀的风采,显得整个房中忽然蓬荜生辉般的明亮,明珠之光,反衬得她仿佛一粒鱼眼珠似的毫不起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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