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盅炉里的药汁倒入碗中,零端着热腾腾的汤药再次进入月上九的房间。
没在床上看到他人?
她疑惑地绕道床的另一面,才哭笑不得的看到月上九裹着床单睡在地上,活像一只大肉虫子。
“摔到地上了都没醒……”
零把他扛回了床上,眼角撇过掉到角落的那支玉箫,又把它重新放回了月上九的怀郑
抱着白玉箫的月上九,紧绷的神情放松了下来。那箫仿佛有什么魔力一般,他抱着它,就能驱散所有的梦魇。
“抱歉。”
轻飘飘的话语如雨滴落,被房间中的寂静所吞没。
不管事情的起因是谁对谁错,她终归是欠他一个对不起,这声道歉不仅仅是给他,也是给制作了这柄箫的那个人。
这世界上最不能被人苛待和辜负的,便是真情。
零把月上九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上,这样比较方便她喂药。苦涩的药汁时不时的会从月上九的唇畔渗出,她喂几下又得用帕子把多余的药汁擦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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