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!别扑了!”
电光火石间,时迟殇反应过来,喝止众人的同时凝聚数枚火星重新点燃附近的蜡烛,随着烛光亮起,周边黑暗退散,那股凶威也硬生生停滞在原地,不甘地游走数圈后,才缓缓退入黑暗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印蛰看见他居然又点燃蜡烛,忍不住怒道。
“你们没感觉吗?”时迟殇微怔,指向凶威来处,疑惑道,“那么强的冥威,你们都没感觉到?这些蜡烛的烛光能阻隔黑暗,阻止那些凶物的靠近……”
“哪有凶威?你怕不是吓疯了吧?”一位散修嗤笑道。
众人都是盯着时迟殇,或神色迷惑或满脸敌意,唯有朱超群等少数人,才隐约感知到些许凶威,想来是那些血纹圆柱阻隔了他们的意识,让他们无法感应到那隐匿在黑暗深处的危机。
瞧见他们大多面色迷惑,时迟殇心情微沉,随即想到什么,转而看向血衣,皱眉道:“那什么脓血之力,为何我丝毫感觉不到异样?”
程白鹤闻言也反应过来,先凝神感应片刻,又取出一张清神符篆点燃,上下洗涤数遍,沉声道:“我也丝毫感应不出,你骗我们?”
其余人见状也纷纷检查起来,可是无论他们动用何等手段,都无法检测出那所谓的脓血之力。
瞧见众人看来目光愈加冰寒,血衣心头一沉,赶忙道:“我何必要欺骗你们?这些人的确是死于脓血之力,以前血红帝国最喜爱的就是用这种脓血烛,用来折磨犯人,很有名的。”
时迟殇仔细凝视血衣,发觉对方无论是神态还是灵魂波动都没有异样,的确是被冤枉后的正常反应,一时心头也摸不准,因为索力尔狰的记忆里确实有关于脓血烛的信息,也和血衣说的没有差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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