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迟殇没有正面回答:“首席觉得呢?”
狐灵溪笑着指了指他,也没继续追问。
不过看见狐灵溪,时迟殇忽然想起一件事儿,问道:“首席,你之前是否跟术虎提过我?”
“呦,所以他找过你了是吗?”狐灵溪眸光微亮,含着几分期待地看向他,“你们聊得怎么样?”
时迟殇唇角一撇:“你觉得能怎么样,就随便聊了几句,不过首席你应该没有故意给他某些暗示吧?”
“这个嘛!”狐灵溪眨巴着眼睛,眼珠子左右转动,一副“被看破了呀”的表情。
时迟殇见状也明白过来,无奈道:“我应该没有得罪过首席吧?”
“你这家伙,不知好歹!”狐灵溪见他居然误解自己,立时两手掐腰,很是不满地瞪着他,“冷脉宗可是咱们阴阳宗唯一只有男性的阴属扈从宗门,他们对一切太阴域的男性修炼者都有极大好感,你跟他打好关系,日后门内也多一个臂助,懂了么?”
时迟殇这才恍然,赶紧拱手赔罪。
狐灵溪很是不屑地摆了摆手,表达了一番自身大度,随后神色一肃:“行了,外事堂和照山堂对你虎视眈眈,这几天你也别瞎跑了,就待在院里,两天后跟我们一起血蝠山。”
时迟殇闻言,好奇道:“说起来,今天你们去血蝠山,情况怎么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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