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迟殇率先登上纸笺,刚刚登上去,就觉一股柔之又柔的无形力量如水流般包裹上来,轻柔地将他挪移到纸笺中央。
这股力量并不强势,时迟殇只需要稍稍动弹就能挣脱,然而正是这股力量的存在,帮他很好地稳固在了纸笺上。
几人先后登上纸笺后,朱超群指尖一勾,这页古朴泛黄的纸笺已经飘然浮起,朝着东面飞掠而去。
阴阳宗占地辽阔,作为主峰之一的梦阴峰自然也是极为庞大,那巨大的山体非但高入云霄,横截面更是庞大到让人震惊。
时迟殇等人所在的新人居所位于梦阴峰东面一百二十余里处,纵然有朱超群的纸笺冥器作为载具,一行人也花费了近半刻钟时间,才抵达梦阴峰的山脚下。
整座梦阴峰有阵法笼罩,会压制一应无权限者的飞行,朱超群的纸笺也不例外,是故没等临近,她已经驾驭冥器落到地面,改换步行过去。
几人来的不算早,此时山脚下已是人山人海,时迟殇远远望去,就见山脚下已经建造了十二座高台,身着各式服装的男男女女聚集在擂台上下,无数强横的冥威更是如似一团团无形的风暴,汹涌地激荡于半空中。
“好多强者!”黄晨洋虎目圆睁,满脸兴奋地望着前方。
朱超群手握古卷,微笑道:“拜堂日,不但是我们新人鲤鱼跃龙门的机会,也是各大堂口吸收精锐的方式,可惜每次拜堂日能通过考核的少之又少,大多数人都是背景板。”
“难怪了。”时迟殇摸了摸下巴,眼神诡异地盯着各座擂台,或者说,是盯着擂台上一条条拉开的横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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