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功夫,他已经将手按住对方眉心,运转《魂衍》狠狠一抽,将那烙印猛地抽出来,形如一只牛角,被他握在手上。
被时迟殇抽出符印,那人立时惨嚎一声,仰头晕死过去。
时迟殇将符印收起,淡淡道:“这符印是由鬼气凝聚,这人被鬼气侵蚀神智,才会不时疯癫,我现在将符印取出,他已经没事儿了。”
他说归这样说,陈宏远还是心头担忧,命人喊来医生,为自己这位堂弟检查了一遍,确定身体没有问题后,才松了口气。
此时,已经有保镖将时迟殇那番话传给了楼下陈家众人,不多时,那位老家主陈天放在数名族人的陪伴下来到二楼,朝着时迟殇深深一抱拳,沉声道:“方才老朽无礼,不知小兄弟怎么称呼?”
时迟殇心中念头飞转,淡淡道:“时迟殇。”
“时迟殇?”那张松闻言惊而起身,仔细看了看他,抱拳笑道,“原来是阴阳宗的时兄弟,前两天牛师兄才与我说过,您剑术通玄,可媲美人榜前十。”
“剑术通玄?人榜前十?”谭鹤那弟子许道人面露愕然,满是不忿地盯着时迟殇,显然完全不信张松所言。
觉妙和谭鹤则是各自心惊,他们可不是许道人那种年轻气盛的小辈,刚刚时迟殇震慑许道人时就显露不凡修为,此刻再有秀仁宗出身的张松极力夸赞,他们心中也知道时迟殇必然是位顶尖好手。
几方正值安静,陈天放忽然沉声道:“既然时兄弟知道这印记来历,可否与几位前辈一起,救我陈家上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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