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车子停的远。”顾景霆冷淡的回了句。
阮祺不情不愿的把车钥匙丢给他。
顾景霆接过车钥匙,直接载着林亦可离开。阮祺看着车子驶入车道,才突然想起,“喂,我怎么回去啊”
回答他的只有随即消失的车尾。
宿醉的感觉,头痛欲裂。
林亦可是被疼醒的。
她一只手按着发疼的太阳穴,一只手捶打着额头,漂亮的眉心几乎拧成了川字。
卧室的窗帘半敞着,晨光熹微,散落在床头。林亦可下意识的伸出手去,有些孩子气的想要抓住一缕阳光,显然什么都没有抓到。
她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,意识还有些恍惚。
然后,房间的门被人从外推开了。
顾景霆走进来,脚步放的很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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