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赌局,顾长海只是欠缺了一点运气。所以才前功尽弃。
“只有千年做贼的,没有千年防贼的。顾长海真是无孔不入,防不胜防。餐厅的服务生是被一个姓苏的收买的,那个姓苏的是纳兰莹的一个远房表哥。人已经被我控制起来了。你打算怎么处理”
“你看着办吧。”顾景霆没心思理会这些小鱼小虾。
阮祺点头表示明白。他做事一向简单粗暴,卸胳膊卸腿,然后远远的打发了。
顾景霆弯腰拿起茶几上的烟盒和打火机,烟雾弥散间,冷声的问道,“让你接的人,接来了么”
“放心,最迟明天,妥妥的送到顾家。我让秘把你明天的行程空出来了,你和林亦可一起回去看热闹。”
“嗯。”顾景霆应了一声,拿起茶几上的药,转身上楼。
林亦可一觉一直昏睡到了晚上。
她醒来的时候,顾景霆正坐在床边吸烟,屋子里弥漫着呛人的烟雾。
林亦可翻了个身,感觉浑身都像要散架了一样,又酸又疼。嗓子干的厉害,声音都有些沙哑。
“顾景霆,我口渴。”她半阖着眼帘,喃喃的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