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亦可,我在酒店的门口,如果你方便的话,能出来见一面么”
陈羽飞说。
林亦可很是不解,但还是披上外套出门了。
陈羽飞的车子停在酒店对面的树荫下,同样是军绿色的吉普,让林亦可莫名的有种熟悉感。
车旁站着陈羽飞的警卫员,年纪不大,恭敬的替林亦可拉开车门,待林亦可上车后,很识趣的走到十米外。
这是一个非常安全的距离,绝不会打扰到林亦可和陈羽飞谈话。
陈羽飞和林亦可并肩坐在后面的位置上,他看到她一双红肿的眼睛,颇有几分意外,“你,已经知道了”
“知道什么”
林亦可一头雾水,似乎意识到什么,下意识的伸手揉了揉眼睛。
“刚赶了一场哭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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