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蕾娜叹了一口气,随即道:
“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”
“什么怪?”阿席恩追问。
“你知道的吧,我和阿莲娜是孪生姐妹。”她脸色有些惨白。。似乎忍着某些难以言的痛楚。“我们似乎心意相通,甚至生理上也会有一条互通的通道。”
阿席恩像是完全没听明白,只是声“嗯”了一下。
“昨夜里......”阿蕾娜捂着胸口,咳嗽了两声。“我的胸口一直到后背,痛得不行......身体像是被尖锐的长枪刺穿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阿莲娜她出事了?”阿席恩惊讶道,随后像是否定自己的法摇头。“不可能,她受过狼神赐福,即便她现在困在城里,也没人是她对手。”
“但愿吧。”阿蕾娜轻声道,面色凝重地看着远处摩尔岗哨上飘扬的旗帜——艾露尼的旗帜。
......
“喂,亚托克斯。这该死密道到底是有多长......”猎魔人戴维一只手扶在密道石壁上,汗水顺着额头滑向鼻梁,而后从鼻尖凝成一颗水珠落下。狭长空荡的密道里响起汗水的滴答声。戴维已经记不得究竟走了多久。一路除了两边石壁上的火把,和被倒映出的影子与他为伍外,便再没出现过其他的东西。
虽然一开始他在心中有默默记着时间,可不论他如何向前走,仿佛密道前方永远都还是相同的场景。心烦意路之下,也忘记了究竟过去多久。
“你的耐力也太差了。”亚托克斯没有直接回答他。“就你这体力,很多姑娘可能对你不是很满意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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