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莫尔斯·诺恩的这句话,宰相只得把身子趴得更低,祈求皇帝的宽恕。
“我真的不明白你们这对父子,一个暗中支持自由兄弟会?另一个却是圣教团的骑士?”
皇帝弯腰拾起那张纸再揉成一团,扔进壁炉郑他一直盯着壁炉里跳动的火焰,以及燃起的白烟。
等到那团纸燃烧殆尽,莫尔斯·诺恩才重新合上眼睛,手指轻扣扶手,继续摇晃起脑袋。
......
贝尔镇,名为“性感鱿物”旅店里满是砸得稀烂的桌子。二楼的一间房里亮起绿色的光芒。
“混蛋德鲁伊能施法!不靠玩意也可以施法!”半身人帕西米尔惊呼。
绿光在缇娜的脸上停留了一会,随即慢慢散去,原本红肿的脸蛋变得光滑如初。缇娜不可思议地摸着自己的脸,开心地抱住阿蕾娜。
“哇,这不是跟赛哈曼老爷子一样的法术吗。”雪漫着,心里寻思着感觉当德鲁伊也不错,还能学会神奇的治疗法术。
“虽然比不上族长,但是伤还是能治愈的。像你手上的刀伤,我可以让它不留痕迹。”阿蕾娜将几缕发丝撩至耳后,随即准备给雪漫治疗。
雪漫却拒绝了她的好意,不愿意解开绷带,什么伤疤才是成为男饶象征。
猎魔人见到伤员都处置完毕,心里轻松了不少,才向半身人问道:“帕西米尔先生,我按照你的意思已经赶走那贵族了。接下来该给我们应该怎么潜入霍利兰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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