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猎魔人惊讶道。
阿蕾娜没有回答他,自顾自地将染着苦艾草汁水的纱布丢到一旁。随即闭上双眼,抬起两只手。
“MutterErde,bitteheileihn.”
她两只手上慢慢地亮起青翠的光芒,接着光芒化作一根根透明的藤蔓,向她腿伤处爬去,慢慢地,她腿上的乌青褪去,宛如未曾受伤。
戴维曾在玉石矿洞听过这句咒语,通晓者正是用这个法术救治帘时濒临死亡的道戈骑士。
“我继承了...”阿蕾娜顿了顿,深吸了一口气。“通晓者的部分能力。”
阿蕾娜盯着猎魔人诧异的眼神,继续道: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别指望我唤回你残缺的记忆。我也同样没办法看清你的过去。”
猎魔人有些失望,但想想却也在情理之中,连通晓者赛哈曼都没办法解除的记忆枷锁,只继承了部分能力的阿蕾娜又如何做得到呢?
“但我还是看到了一些爷爷未曾注意的细节。”她笑了笑,一改她对赛哈曼的称呼,“爷爷总是太粗心,他只关心大局,却忘记一些细枝末节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戴维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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