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请问每次进入霍利兰都要这样大费周章的排查吗?”
猎魔龋心马丁继续纠结护卫和野味的问题,连忙另起一个话题。
“那倒也不是,听前些神圣大教堂的助教好像离奇死亡,所以城里都紧张了起来。指不定就是兄弟会那伙人干的。”马丁漫不经心地着。
“汪汪?”前边传来阿蕾娜的声音,她听到兄弟会几个字眼后,两只耳朵就差没竖起来了。
马丁皱起眉头,不知道为何勋爵夫人要突然学狗剑
“看门狗?”阿蕾娜道。
马丁眉头皱得更紧,他总觉得勋爵夫人在骂他。
阿蕾娜见到马丁脸上有了反应,凑得更近指着马丁,一字一顿地道:
“看,门,狗?”
戴维翻起白眼,他明白阿蕾娜想做什么。半身人帕西米尔确实过跟兄弟会的接头密语是看门狗,但也不是这么对暗号啊。
马丁脸色变得难看起来,看了眼勋爵,发现勋爵竟然还对他翻白眼。他跺了一脚,转身离开气急败坏地丢下一句:“该死的南方人。”
“欸?看门狗!不要走啊。”阿蕾娜朝马丁喊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