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犯病的时候,没法呼吸,并不是因为周围没有氧气。纯粹是因为他们的身体机能没法让他们去汲取氧气罢了。”
戴维低头思忖,想象着哮喘症病人犯病的样子。
“你的意思是,现在的施法者都是因为身体的问题,没办法感受到周围魔法元素?”
像是每个教授一样,一但听到正解,便心满意足。
斯里芬笑了笑,拍拍戴维的肩膀当做表扬:
“没错。只是不同的人,对这一现象给了不同的法——女巫是预言中的末日降临了,圣教团的法是缺失信仰才被剥夺能力,而贵族们则觉得凡饶时代降临了。他们都一致认为,能随意唤起魔法的时代过去了。”
斯里芬摘下他的铜边眼镜,从兜里摸出手帕擦拭镜片:
“而我认为魔法重启,施法时代还会降临。”
“可是...我不太明白,你为什么要跟我这些?”戴维摸了摸鼻子。
他发觉最近不论他是否愿意,总有人对他长篇大论一些他想了解的东西。通晓者、阿蕾娜、帕西米尔、乃至皇帝和宰相,以及面前的雪堡大学教授。
“你真的是一无所知。你以为你护送的那个孩是什么来历?”
“缇娜?”戴维皱眉。“你知道关于奇迹之子的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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