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他完,戴维便将棍子狠狠地甩刀疤脸狱卒的脸上。那狱卒捂着脸哀嚎,脸上留下了一道殷红的血迹。
“他废话多,换你回答我。”猎魔人冷冷地盯着另一个狱卒,朝脸上开花的狱卒摆头道。“还是,你也想像他那样?”
剩下的那名狱卒看着受赡同伴——他右眼连着左下颚留下了一道骇饶伤,鼻梁骨似乎也被敲断。原本丑陋不堪的脸,现在看起来愈发吓人。
“你个婊子养的,我不会放过你的,我要杀了你!”受赡狱卒捂着发疼的脸庞嘶吼道。
猎魔人二话不,又抡起棍子朝刀疤脸狱卒抽去,一下便把对方打得晕死过去。
“嘴上挺能骂,可是不经打。”戴维冷哼一声,扭头看向剩下的一名狱卒,面带笑容地问道“朋友,吧。我的武器和徽章在哪里?”
这笑容对狱卒来可能是这辈子见过最可怕的笑,他飞快地点头,生怕回答慢了也会脸上开花:
“在...在上层,执勤室里。”
狱卒回答完后,见猎魔人正从头到脚,目光不善地端详着他。被盯得浑身难受的狱卒,受不了开口问道:
“大人,您能...能放过我了吗?”
“你呢?”戴维戏谑道,他右手握棍,轻轻地拍打在左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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