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,亚托克斯像是找到了合适的辞,他淡淡地道:
“毕竟现在我们的灵魂都快搅成一团了,不定你一不留神被被人抹了脖子,我也可能会玩完。”
“某种程度上来,你不是已经死了吗?”戴维调侃道。“还是你跟大部分的统治者一样,幻想着永生?”
“像金灿灿的钱币一样,你见过有人嫌弃自己的钱袋太重?谁不想多活久一点。”亚托克斯反驳。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猎魔人朝浅滩旁刚搭起的检疫墓碑努了努嘴,幽幽地道“对于大部分人来,活着可比死了更煎熬。”
见亚托克斯不再回话后,戴维也不再自讨没趣。他开始摸索着洞穴石壁,绕着圈子寻找能够通往霍利兰城宫廷的密道。
......
霍利兰城外,衣衫褴褛的男人骑着马。
他身后的剑柄高高越过肩膀,但若是有人从他身后看去,会发现不过是一柄短剑别在背上稍高处罢了。
看起来十分滑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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