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欺负我的学生,我怎么就不能欺负你?”陈政言一脸的高深莫测。
“小孩子打架才叫家长,成年人都是自己搞定!”唐元冷哼一声,拿过茶杯又是一口喝掉,不满之意呼之欲出。
闻声,陈政言若有所思,片刻过后才是说道,“或许你是对的,是我对厉泽管教太严。”
门外边,厉泽正要进门,听到陈政言这话,下意识停下了脚步。
“陈老,万万没想到您一大把年纪了,居然这么幽默。”唐元到底是没忍住,大笑起来。
陈老很严肃,那张老脸上看上去一丝不苟,“这并不好笑。”
“陈老您千万别误会,我绝对没有笑话你,只是觉得呢,在您如此严厉的管教下,有些人都是不成器,实在是令人揪心。”唐元正色说道。
“混账!”
厉泽在心里怒骂,他怎么就不成器了?
另外就是,他成器或者不成器,与唐元何干,唐元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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