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车后,阎寒山如抓着一只小鸡一般,将渣土车司机从车内揪出,但下车的并不止他们两人,随同一起下车的,还有那开着出租车的司机。
“居然这样都不死,那小王八蛋的命可真够硬的!”忽然间传出一个声音,说话的既不是阎寒山也不是出租车司机,而是渣土车司机。
“王老二,我早就说过,唐元没这么容易死,现在你该信了。”闻声出租车司机懒洋洋的说道。
“放什么洋屁呢?”
王老二破口大骂,“郭英杰,你除了说风凉话还会什么?要不是我大意了,唐元早就死的不能再死。”
“所以唐元到底是没死。”郭英杰笑眯眯的说道。
“先别吵了。”阎寒山一把放下王老二,一脸的郁色,挥手示意道:“进去再说。”
仓库不大,内部一片凌乱,一张生了锈的铁桌旁坐了两个人,那两个人正对着一袋花生米喝着酒,一人喝的是白酒,一人喝的则是啤酒。
“死了没有?”
听到脚步声,喝着啤酒的男子打了个酒嗝,含糊不清的问道。
“没有!”阎寒山脸色僵硬,快速摇了摇头,旋即冲那喝着白酒的男子说道:“王老大,我怀疑我已经暴露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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