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幻?死了?”
阎寒山愣住,片刻后,眼神和脸色都是陡变。
他的确不知此事,好端端的,许幻怎么就死了呢?
“谁杀的?”想了想,阎寒山问道。
“除了唐元还能有谁!”厉泽冷哼了一声,若非杀人者是唐元的话,他根本不会和阎寒山提起此事。
“怎么会!”
闻声,阎寒山倒吸一口冷气,嘴角抽搐个不停。
“不然呢?”厉泽不耐烦的反问了一句,末了看阎寒山反应不对,不免讥诮道:“怎么着,怕了?”
“你呢?不怕?”阎寒山轻声苦笑,低喃道:“难怪……我总算是明白了……”
“明白什么?”厉泽就更是不耐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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