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,从一开始,唐元就是做好了反击的准备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
稍微一想,阎寒山就是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。
“我与厉兄,颇为有些交情。”阎寒山沉吟道。
“是吗?”唐元笑的异常欢快,“我还以为你不会承认呢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阎寒山双眉紧皱。
“那么你能告诉我,你从厉泽那里拿了五百万是怎么回事吗?”唐元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接着问道。
“那是……那是……”阎寒山有些坐不住了。
他根本没法解释那五百万的事情,总不能说和厉泽合谋谋害唐元,那样一来,他就真要把自己给坑死了。
“很为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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