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话说的好,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你当真以为,你曾经做过的那些事,能够瞒天过海?”
那人大笑了一声,不可谓不戏谑,“归根结底,纵使S级,也不过井底之蛙罢了,绝世至强者的手段,岂是你能想象?”
“你到底是谁?”
阎寒山蓦然紧张起来,双目精光凝缩,死死的盯着对方看个不停。
“我说过,这并不重要,不过你既然如此的执意,稍许透露一点也是无妨,我来自京城!”那人漫不经心的说道。
“京城?”
阎寒山不由怔住,对方这话,看似是一句废话,但实际上京城这两个字,已然能够解释很多的东西。
哪怕阎寒山仍旧不知对方的身份,但京城二字,已是让阎寒山浮想联翩,脑海里冒出各种各样的想法。
“你是为厉泽而来?”阎寒山问道。
“卑微如蝼蚁一般的存在,你认为我会在意他的死活?”
那人矢口否认,“在那厉家,能入我眼之人,亦不超过一手之数,区区厉泽,什么都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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