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不成我应该感到荣幸?”唐元没好气的说道。
“最委屈的那个人,难道不应该是我吗?”武易反问道。
“这话也不对。”唐元摇了摇头,“你身上好歹有着一段婚约,而我和厉子茵一毛钱关系都没有。”
“不管怎样,厉泽都是因你而死,我不认为厉子茵这样做有问题。”武易淡淡说道。
“众所周知,厉泽是阎寒山杀的。”唐元笑眯眯的说道。
凝视唐元一眼,武易兴致索然,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兴趣,他拧开第二瓶白酒的盖子,但没有着急喝,朝着唐元示意了一下。
唐元会意,就也是把盖子拧开,两只酒瓶轻轻一碰,唐元将瓶口凑到嘴边,喝了一小口。
“味道真不怎样。”赶紧的,唐元往嘴巴里塞了颗花生米,压制住翻涌的酒气。
“男人这一生,不外乎酒色财气……”武易眼神邪异,笑的无比诡异,“怎能不爱酒?”
唐元就也是笑了笑:“啤酒算不算?”
武易失声轻笑,莞尔不已,说道,“勉强沾个边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