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麟正的心里不舒服到了极点。
按照他的预想,唐元到来之后,他先是许之以利,若唐元不为所动,那么便抬出身份,无情压制。
但双重手段,统统失败了。
唐元就跟那茅坑里的石头似的,又臭又硬,整个的油盐不进,让他的算计,尽数落空。
但柳麟正不允许失败,这是空前的耻辱。
何况,一个小地方爬上来的小家伙,无根无萍,凭什么和他掰手腕,简直笑话!
“唐元,你既然如此有自知之明,自会清楚,我想要什么……以你的能力,轻易就可满足于我,拿走一大笔好处……休要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柳麟正阴森森的威胁道。
“哪里来的敬酒?”唐元默默冷笑。
柳麟正以力服人不成,竟是在尝试以理服人,只不过他这样的人,天生就懂不得讲道理,太过别扭,只能当笑话听。
还是很不好笑的那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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