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女士,以你这副尊容,可贵另有人愿意对你霸王硬上弓,你应该感恩涕泣,全力合营才对啊!
我身为**的接班人,就不坏你的功德了,拜拜了……
萧风刚要走,只听一个淳朴的男声从地牢里惨烈的传出“萧风!你居然漠不关心!待我贞操不保,上吊殉节往后,肯定做鬼来找你……啊!别脱,年老……别脱我裤衩啊……哇呜……”
我勒个去!是个男子!而且这声音似乎确凿挺谙习的哦!
萧风调回身体,三步并两步冲进霖牢,只见麻胜子一脸淫笑,将那位“女士”逼到了墙角,“女士”被他脱的只剩半条裤衩了……
麻胜子挥动着扯下的半截裤衩,自满道“你叫啊!你叫啊!你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!嘻嘻哈哈……”
萧风强忍住胃部一阵抽搐,周密的盯着阿谁像受到惊吓的兔同样的“女士”。
我勒个去,固然脸上涂了一层厚厚的粉底,但依然粉饰不住那感慨且沧桑的胡渣,
另有那像肥腊肠同样的两片厚唇,似曾相识,
另有那隆起的喉结,平坦的胸部,腋下稠密的汗毛,以及鼓鼓的裤衩都在提醒着萧风……这他喵的是个男子!
果不其然,这个女……沫…人一见到萧风就像见到救命稻草同样,扯起嗓子就哭喊道“风哥,是我啊!我是曹参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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