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扬现在的状态，让孙莲有些看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跟之前在湘省的时候，那个意气风发，无所畏惧的周扬，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世豪沉吟片刻，看向周扬，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长时间以来，自从陈世豪认出周扬的身份，并且自己跟周扬说出自己的身份之后，周扬就从来没有遇到过什么难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是在苏家内斗，还是遇到名扬公司的危机，或者是成立协会的事情，乃至是在湘省的时候，陈世豪都给过周扬不小的帮助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这么长时间以来，周扬的路，走得太过顺利了，都没有经历过什么挫折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乍一遇到，周扬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，陷入困境也是正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陈世豪也正想利用这样一次机会，让周扬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世界，并不是周扬之前所想的那样，不是黑的，就是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动物，心思百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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