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在警察的严厉询问下,他还是没有承受住压力,主动交代了问题。”
牛川说到这里,突然停顿了一下,看着周扬,欲言又止。
“嗯,怎么了?”
牛川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,周扬不禁抬头问道。
“这个”
牛川顿了顿,还是说了出来。
“张书发坦白,是受别人指使的,而且,主要目的其实就是针对你。”
牛川话音一落,周扬就愣在原地。
“什么意思?针对我?”
周扬有些苦笑不得,自己刚才还在问苏晓萌有没有得罪别人,才让张书发行凶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