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,周扬就能够理解谢灵玉此刻的状态。
比起名扬公司更加危急的悦己美妆,现在正处于一个绝佳的恢复时机。
一旦错过这个时机,那么就很难恢复元气。
而作为悦己美妆总裁的谢灵玉,在这个时候根本就不敢有一丝松懈。
甚至周扬好几次晚上一两点才离开名扬公司的时候,远远就能看到悦己美妆的办公室依旧灯火通明。
他知道,那是谢灵玉在深夜忙碌。
而此刻,尽管做了不少的遮掩,但是周扬还是看出谢灵玉脸上浓浓的疲倦之色。
“我不盯着,怎么能放心。”
谢灵玉淡然苦笑道,轻轻摇了摇头,便径直离开。
而周扬刚要转过去的身子,却是陡然顿住。
刚才谢灵玉的一句话,其中艰辛,周扬能够体会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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