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扬这是在说谁？

        不用多想，众人只要看看曾大头的脸色，就知道周扬虽然没有看曾大头，但是话中却是在说他就是一条乱吠的狗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周扬这番话是对尚泽明说的，那么其中意思，有些明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很讨厌乱吠的狗，只要你把这条狗赶走，那么我们双方之间还是有继续谈下去的机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，这个机会，全在尚泽明一人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曾大头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，脸上罕见的露出一丝紧张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职业经理人没错，澄明公司最终会怎么样，跟他也没有太大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澄明公司发展壮大，他身上只会有一点荣耀，但是得不到任何实质性的利益。

        相反，他也不会有多大损失，大不了重新找一家公司就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曾大头自信，以自己的能力，去任何一家化妆品公司，都能够直接担任总经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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