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川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复周扬，他这一刻，能够感受到，周扬渴望成为武者宗师这样的强者的心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，武者宗师，之所以是强者，就是因为成为武者宗师，十分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万人之中，只可能出现一两个武者宗师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部分习武之人，终身都止步武者宗师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扬哥，如果你想的话，我可以帮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牛川只能这么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自己成为武者宗师，并不是因为自己有什么高深的功法，而是当初在部队里训练和实战训练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周扬，一方面年纪不小，一方面没有基础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周扬是问其他人的话，可能得到的答案就是，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牛川却是想着帮助周扬，就算不能成为武者宗师，有一身身手保护自己，也是一个好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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