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他对那两个的教养方法,似乎几百年来都是同样的来着。
所以才不起作用了吗?
“自然是有的。就比如弟子目前面对的,都是一些孩子,纠正他们自然容易。”
于梓汐点零头,只得硬着头皮解释,
“若是他们不够自信,多半是在家中养成的性。那么只要让他意识到他的长处,再加以引导自然可成。可若是针对其他性情已经定型之人,应对之法自然又不相同。”
妄自菲薄情节可轻可重,也不可能一言概之不是吗?
“……嗯,的确有些道理。”
风惟非常接地气地点零头,沉吟了片刻,又平静道,“那么若是后者,又当如何?”
后者?
看来大佬还真是有点病急乱投医了啊,居然一本正经地等待她的下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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