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以往,曲志震最多就是在事后把儿子骂一通,其他的也只能随意了,虽然对这个女儿他有了比以前更多的期待,但必竟比不得儿子。
但眼下,曲志震却再不敢小看自己的这个小女儿了。
可以说,跟郧郡王有关的事物,谁都不会小看。
“那是最好了,只是听闻曲府的家法棒子并不大,要不要本王借曲侍郎几根西狱的?”裴元浚笑意盈盈的道,听着和善之极。
西狱的棒子,那是一般人能用的吗?想起方才看到的几根血迹斑斑的棒子,上面干枯的黑色的也是血块吧,曲志震就头皮发麻,连声道:“多谢王爷美意,回去后一定重重的教训,绝对不会让他再做这种事情。”
“那是最好了,来人哪,去把曲二公子请过来。”裴元浚哈哈一笑,站了起来,伸手推了推面前的这缸睡莲:“还要麻烦曲侍郎,把这缸睡莲给四小姐送去,如此美艳的花,本王在这西狱中种的也不容易,需要多少的花肥才可以啊!”
这话说的感慨,似
何府讨要公道,分明就是要把自己家府
上跟何府三公子议过亲这事传扬出去,败坏小女儿的名声,甚至于让曲莫影生生的钉在何府的船上,跟着何三公子一起沉浮。
如果是以往,曲志震最多就是在事后把儿子骂一通,其他的也只能随意了,虽然对这个女儿他有了比以前更多的期待,但必竟比不得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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