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当初可以现在不可以了?那么大的事情都能做成功,现在连凌安伯府的门都进不了?”奇烈皇子冷声道。
“当时……当时还有东宫的侧妃在。”肖先生不得不硬着头皮解释道。
往日的奇烈皇子是讲道理的,今日的奇烈皇子是不讲道理的,肖先生无计可施,只能低声下气的解释。
“当时还不是侧妃吧,也就只是一个凌安伯府的大小姐。”奇烈皇子心情不好,今天没打算给肖先生面子。
“这……也的确是。”肖先生道。
“那就去想办法……这事还得去凌安伯府一次,才能最后断定。”奇烈皇子头痛不已,万事俱备,只欠最后的东风了,可最后居然还是什么都不是,这种感觉有多憋屈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他是真的觉得对牌里面有的,可偏偏什么也没有。
这对牌,也找过凌安伯府的下人问过,的确就是当初的一付对牌,一模一样,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!
“东宫的侧妃已经死了。”肖先生解释。
“死了?就算是为了你们之间的联系……贵国太子也不会这么简单的要了她的性命吧!”奇烈皇子不以为然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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