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还很奇怪,问大儿子这是什么,大儿子说是从北疆王庭得来的,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,上面的字也是北疆的字,季太夫人不认识。
那一次还是她去往大儿子的书房时,偶然看到的,那玉片放在大儿子的书桌上,大儿子看着困惑不已。
她当时还问儿子,这么一块玉片要来何用?既然是北疆得来的,要不要呈给皇上?
大儿子说不用,这东西看着也不像是什么特别得用的东西,皇上也看过,觉得没什么,依旧赏了他的。
既然这样,为什么还被这么一块玉片困惑,季太夫人很是不解。
可儿子说这东西看着总觉得不简单。
既然看不出来,那就暂时收起来吧,季太夫人当时是这么说的。
而后她就不记得这件事情了,可没多久,大儿媳妇手中有了一对新的对牌,说是大儿子的意思,把原本的对牌换了,用这一对。
那会季太夫人还以为大儿媳妇这个新媳妇想夺权,很是斥责了大儿媳妇一顿,最后还是大儿子过来解的围。
说的确是他的意思,这对牌也是他让人新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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