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不知道所犯何事?”季悠然脸色变得惨白。
“侧妃娘娘还是先行跪下吧!”嬷嬷不为所动的冷声道。
她现在代表的是太子裴洛安。
季悠然又是憋屈又是愤怒,却不得不双膝落地,跪了下来,双目死死的盯着这个嬷嬷,自打进了东宫之后,她在东宫就是唯一的女主子,还从来没这么丢脸过。
“曲氏不过是一个妾室,侧妃季氏居然容不下去,害得她断了腿,其罪不小,戒尺十下。”嬷嬷一板一眼的道。
“冤枉,我……我不知道这事。”季悠然心头一憷,急忙喊冤,“曲府大小姐出什么事情了,我……我怎么不知道,她不是好好的在庄子里吗?没断腿。”
这事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认下的,反正所有的事情指向都是曲府,跟她没有关系。
“侧妃娘娘这话还是留待以后跟太子说吧!”嬷嬷冷着脸,铁面无私,上前两步把手中的戒尺举了起来,“侧妃娘娘请举手。”
季悠然不敢不举,心里又恨又怒,又憋屈的,却又只能咬牙受着。
太子不在这里,她辩无可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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