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淑琴怒气冲天,喊:还能咋地?你耳朵塞猪毛啦?我说——又让人家欺负,都堵到家门口儿啦!
王广海一听又吓了一跳,忙问:什么?刘三富和刘四贵又来了?
张大卫在西屋听得真切,边穿衣服边琢磨:刘三富?刘四贵?又来了?什么意思?
张淑琴喊道:借他哥俩十个胆子,再敢来我就劈了他!没等病毒把他们传上,我张淑琴就把他们老刘家全干倒!
“那是谁啊?惹你发这么大的火?”王广海要听答案得不到正面回答,想生气又不敢,很是无奈。
张沐和吕笛雅跑进了东屋,张沐问:大姐,咋地啦?干啥这么吵吵巴火的啊?
“你俩咋也起来了?”张淑琴语气缓和了一些,又说,“我喊声儿大吵到你俩了吧?这也太气人了——老郭家,这个死人家,两口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——我早晨一出门,看到他家把院门外用柴草灰围了个大半圆儿,把自己家封得严严实实。”
张大卫穿好衣服也凑了过来,依靠在门框上听着。
王广海又是一惊,说:啥?没听说村里谁“老了”啊?
张大卫小声儿问妈妈:我大姑父说的“老了”,是啥意思?
吕笛雅附在儿子耳边说:这个“老了”,说的就是有老人去世了。
张沐笑了笑,说:这都是封建迷信的做法,大姐,你管这个干啥?和咱没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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