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沐、王广海也聚精会神地听着冯元的“演说”。
张淑琴:这是谁又惹着冯元了。他这脾气,有气是不能憋着,非倒出来不可。看来,村里该有倒霉的了。
王广海:倒霉也是自找的!不收拾不行,没个眉眼高低,看不出个火候儿,这都啥节骨眼儿了,还敢瞎扯蛋?
张沐:就是。我看,这么训都是轻的!
吕笛雅:那还怎样?抓起来啊?
张沐瞅了吕笛雅一眼,说: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。你没看报道嘛,真要不听劝阻影响防疫工作的,真就得严肃处理。
张淑琴摆了摆手,说:别吵吵,听着——
冯元在广播喇叭里已经喊上了:
“不让聚集、不让聚集,这都说过八百遍了,怎么就是不听?你们想干啥?想造反啊?门儿都没有!我这一关就过不了!”
刘家兄弟也撇着大嘴听着。刘三富对刘四贵说:还八百遍,他查着啦?满嘴胡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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