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笛雅在西屋通话时间不长,但在东屋炕上蹲着的张沐却是受不了啦。
张沐生气地说:和谁啊?这么长时间,我一直蹲着呢你不知道啊?
吕笛雅:是小雪,问问咱们的情况,也惦记呗。
张沐兴奋地问:果果呢?果果没问我啊?
“问你了。但看到大卫在玩儿游戏、还留着长头发,生气了,抬手就挂断了手机。”
张淑琴:这小东西,挺精灵啊。
张沐把手里的扑克牌往桌上一扔,说:不玩儿了,我得和果果视个频。
王广海:哎——你还蹲着呢!
张沐没有理会,下地抓起吕笛雅的手机,穿上鞋准备往西屋跑去。
王广海笑着说:张沐也学会玩儿赖了。
“人家有事儿还不许动了?你是病毒啊这么霸道?”张淑琴怼了王广海一句。
吕笛雅笑着说:一提到果果张沐就这样。果果的名字就是她这位姨姥爷给起的,那是他的心尖尖儿。还不是因为这个疫情,互相不能走动,又有一个多星期没见面了,想得不行不行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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