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芬的心情是复杂的、沉重的,也是愧疚的。
“我——早知道这样——我就不该从江承市回来!就算死在外面——也都——省心了——”
徐芬哽咽着说。
高秋红赶紧解劝道:徐芬,不管是作为医生还是你的老大姐,我都得说你几句,这样想是错误的,也是危险的,更不是负责任的。你就算不为自己想,也得为父母想想吧?你没看他们刚才多担心啊?话说回来,最开始发生疫情的时候,谁也没有料到后果会这么糟糕。要我说,你做得已经非常好了,如果你没有任何防护,后果可能真的不堪设想。徐芬啊,要对自己有信心!
徐芬苦笑了一下,说:如果我自己真的被感染了,我不怕,能治好就治,治不好也就拉倒。但要是因为我从重疫区回来而传染给我的家人、邻居啥的,我是不是该以死谢罪啊?
高秋红就是一惊,赶紧说:徐芬,你可千万别这么想啊——
…………
张大卫的早饭是开了“小灶儿”的,和冯元、黄文借光吃的水饺。他有些不好意思,吃几个就说饱了,张淑琴可不许,硬给他往碗里夹。
都吃撑着了,张淑琴才同意张大卫撂筷儿。他收拾好随身带的物品,直奔村里的卫生室走去。
包百岁已经早到了,正在认真地兑着消毒液。
张大卫四下瞅了瞅,说:包医生,这消毒液还没有送过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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