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李中新在给冯元打手机前,就接到了上级领导的电话,对他一顿训斥。冯元还在“狡辩”,让他就更有气了,大喊:
“传染谁传染他啊人家徐芬都还没确诊呢!”
冯元笑嘻嘻地说: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嘛。
“那我还得代表乡里谢谢你呗”
“不用,这是我应该——是我的工作做得不到位,给您和防疫站添麻烦了,下不为例!对了,李书记,我想问一下,消毒液的事儿……”
冯元话锋这么一转,就给自己争取到了主动权。
李中新在电话里大声说:消毒液的事儿不用你操心,我已经安排人送过去了!就是那个老梁的事儿,你要好好反思一下,绝对不能再出现第二次啦。防疫站也不是给你们河兴村开的,另外,你要写份检查交给我……
冯元一听消毒液有了着落,别提多高兴了,马上应承道:只要消毒液到位,写几份检查我都不觉得累!
李中新又嘱咐了几句,这才挂断电话。
黄文收拾着桌子上的泡面,说:李中新书记平时挺温文尔雅的,现在动不动也爱发脾气了。
冯元:还不是让疫情闹的。他这是整到消毒液了,训我才更有底气——哈哈,刀枪剑戟,斧钺钩叉,镋棍槊棒,鞭锏锤抓,拐子流星,什么带尖儿、带刺儿的、带棱儿的、带刃儿的、带绒绳儿的、带锁链儿的、带倒齿钩儿的、带峨嵋刺儿的,十八般兵刃都给往病毒身上招呼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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