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娜摇摇头,说道:“昨夜疼的我没有睡好,现在浑身没有力气,只想补补觉,你们不用管我,别忘了赶飞机就行。”
没有刘娜在身边,三个男人感到自由多了,走进餐厅里唯一的包间,开始推杯换盏喝了起来。
达叔对陆洋的敬酒来者不拒,接连喝了六杯酒,仍然面不改色。
童山不由佩服道:“达叔真的是海量,您年轻的时候,估计应该是一代酒神吧?”
老头连连摆手,否认自己能喝。
他是中医世家,从小被灌输酗酒的危害,几乎已经形成了自我防护意识。
一旦感到快醉了,就再也喝不下去了。
他唯一佩服的就是齐慧琳父亲的酒量,那可称为千杯不醉。
“达叔,我们这一走,可能很长时间都不回来了,你有没有想法回海州去看看,也好让我尽点地主之谊?”
陆洋试探着问老头。读书楼
上一次喝酒的时候,他感觉老头是躲到国外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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