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看了一眼方子,还给陆洋道:“不知道病情我看也没用,方子是死的,人是活的,只有对症才能下药,为了控制病情,我建议你给她做一个阶段的化疗,然后再用中药调整更保险。”
陆洋没有说话,他不能给许芷柔做化疗。
一方面作为中医,他反对西医只关注局部,不顾整体的诊治理念。
另一方面,许芷柔是个特别爱美的女人,化疗的后遗症对她是一个残酷的打击。
许芷柔宁可死,也不会让自己沦落到惨不忍睹的地步。
老头接着说道:“这个药材不过是原露香树上面的树脂而已,在本地也不值钱,你要的也不多,钱不用给,陪我喝两口就行了。”
陆洋哪里能同意,自己来一趟动也不用动,吃着人家的就把药材办妥了,怎么也要意思意思。
老头看拗不过陆洋,说道:“慧琳这孩子每年都按时给我打钱,我说我自己能挣钱,她就是不听,你非要给钱也行,那我就把慧琳给的钱还回去。”
看老头不高兴了,童山旁边解劝道:“陆大哥,达叔也不是小气人,咱们别扭捏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
陆洋只好连喝三杯表示感谢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